「我没事的爷爷。」亚特乖巧地说到。
先前邪教徒在脖子割出的致命伤已经被他的力量给修复了。
「那就好…那就好,咳咳…」
「爷爷,您最近感觉身体怎麽样?尤其是头。」亚特指了指自己脑袋的位置。
老人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,揉着太阳穴道:「虽然是老毛病了,但最近好像更严重了,总觉得脑袋像是被几百根针在扎,头痛欲裂,医生说是压力太大。」
「怎麽,你这死里逃生一遭,倒关心起老头子了?」
亚特垂下眼帘,小声地对爷爷说:「爷爷你可以过来一下吗?我跟你说些事。」
李岩没有询问为什麽,很直觉地走到他的孙子身边。
这时李依月忽然抬起双手往他脑袋上方一拍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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