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卢克的动作节奏乱了,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随之崩塌。“凯亚,”他低吼道,这一声呼唤既像是祈祷,又像是诅咒。他的抽送变得短促而有力,不再追求那种冷酷精准的节奏,反而透出一种更为粗粝、更具“人”味的原始冲动。他将自己彻底没入,把凯亚深深压进软垫之中,随后保持着这个姿势,任由自己也抵达了终点。凯亚能隔着避孕套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,以及迪卢克在释放时腰部那急促的抽动。
两人瘫软在一起,四肢因汗水而湿滑,胸膛剧烈起伏。空气中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。迪卢克动作缓慢而轻柔地退了出来。他处理掉避孕套后又回到凯亚身边,用那双宽大的手,以出人意料的温柔将凯亚揽入怀中。这一次,凯亚没有再吐出什么机敏的俏皮话,也没有回以任何戏谑的反击。他只是彻底融化在这个拥抱里,身体因快感耗尽后的余韵而微微颤动,内心充盈着一种深沉而宁静的满足感。
迪卢克在凯亚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,轻柔得令人惊讶。“走吧,”他低声说道,嗓音已恢复了往常那种低沉的质感,“我帮你清理一下。”
阿贝多的私人实验室里,水汽氤氲,空气中弥漫着薄荷碎叶的气息,还夹杂着另一种更为尖锐、略带涩味的芬芳。两个干净的玻璃烧杯——每个都有酒瓶那么高,杯身上刻有精确的容量刻度——静静地放在一个无菌的不锈钢托盘上。阿贝多站在班尼特和雷泽面前,两人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,重心在双脚间来回挪动。阿贝多刚才提出的要求,一如既往地清晰,却又透着一种超然的冷淡。
“如果你们能参与进来,研究进度将会有显着提升。”阿贝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,“我利用之前一位捐赠者提供的样本,合成出了一种初步的复合物。为了测试它对‘活力’与‘量’的催化效果,我需要一些在受控且受刺激的条件下产生的新鲜、未受污染的样本。”见两人一脸困惑,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需要你们俩射精。射进这些容器里。”
班尼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活像一颗熟透的落落莓。雷泽歪了歪头,琥珀色的双眸中写满了好奇:“种子……是用来做药剂的吗?”
“没错,一种增强效能的药剂。”阿贝多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土壤样本,“你们可以自行刺激,但效率较低;根据统计,相互刺激往往能获得更大的量。我可以协助你们。”
“协、协助?”班尼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阿贝多微微点头,动作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。随后,他毫无铺垫地在石质地面上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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