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了一声,声音尖,赶紧用手捂住嘴。
"叫。"我说,"叫不出来憋坏了算谁的。"
他叫了。叫得很难听。
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。握成拳,一点一点往里塞。他骂我,骂得脏,骂完又往里吞。拳到腕节他整个人弹起来,我按住他胯。
"叔。"他哭着说,"两根加一个,塞得下吗。"
"塞得下。"我说,"上班的活儿都是塞出来的。"
他水来得快。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尿了,一泡,把我手背浇热了。第二次是他叫出来的,叫到一半声音断了,断了以后变成抽气。第三次他全身抽,红肚兜湿透,贴在身上。第四次他尿第二次,行囊上一摊,顺着往下滴,滴到沙师弟守的那堆火边上,火嗤了一声。
"叔。"他说,"漏了。"
"漏就漏。"
"关不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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