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晏生得一双忧郁含情的眼,素日在学校里不苟言笑,外人只当他高冷,他道:“请客的最大!”
没一会儿,白意珍一身工装打扮出现在两人跟前,双方瞧见彼此,是熟人啊,都有些惊诧,白意珍惊讶的是原来点曲子的是老熟人,裴清晏惊诧的是怎么又见面了,忍不住说了一句“好巧。”
白意珍朝两人鞠躬,感激道:“感谢两位客人点了今晚的第一首曲子,很荣幸为您们演奏。”
“兼职?”裴清晏怕人离开先一步出声,忧郁的一双眼却逐渐犀利敏锐,他说:“你这挺忙的。”
“缺钱,”言简意赅,说罢,朝角落处摆放未掀琴盖的钢琴走去,她掀起琴盖,戴着雪白手套的一双手纤细修长,没一会儿,淙淙乐音在指下流淌而出。
许广耀说:“该死,敢情我点的一长串花体是钢琴曲?”
他有些生气,这首曲子不便宜,愠怒染得双眼焕亮。
“嗯,”裴清晏敷衍的应了一声,嘴角噙笑,拈着玻璃杯抿口柠檬水,下颌微抬,单手撑腮,从眼底看白意珍,钢琴曲子的旋律缓缓铺展。
许广耀气道:“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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