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哥喝了三杯,把背心脱了,肋上一块青。
他说甘田,过来。
我说铁哥我还没收完绷带。
他说绷带归豆子收。
豆子说我已成年,我收。
我姐说你已成年就收仔细点,一卷一卷数。
铁哥把我按在擂台上。今晚擂台没拆,就在包厢最里头,围绳上挂着彩条。
他说今晚练点别的。
我说你每晚都练别的。
他把我裤子扯到脚踝。我自己把腿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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