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点站是地面站,风大。末班之后清客,整列车停在折返线上,灯全亮,一节一节空着。
调度员上车的时候我以为来了个姑娘。
他穿调度室的灰制服,个子不高,脸干净,喉结浅,胸前两块小的被制服压平了。他说话声音低。
他先看我工牌,看工号,看我的名字,然后抬头看我的脸。
门坎。你哪年生的。
我说二零零一年。
他问几月。
我说三月。
他把我的工牌翻过来,看背面我填的紧急联系人,那是我姑的名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