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旧工业区有一处没有挂牌的地下拳馆。表面上是废弃厂房,里头却常年聚着一群不愿走正规赛事的肌肉男——都是从军队、安保公司或黑道退下来的狠角色,专靠地下搏击赚钱。今晚的主场是“处子专场”。
我是被一个老熟人用黑布蒙着眼带进来的。解开布条时,空气里全是铁锈、汗水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。拳台中央已经站了六个人,清一色赤膊,只有一条黑色紧身短裤。肩宽背厚,腹肌像刀刻,大腿肌肉绷得能夹碎骨头。
拳馆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秃头男人,笑得满脸褶子:“林姐,今晚这六条都是第一次。规则你定。输了的,当场被你操。赢了的……也得被你操。反正最后全要被你操开。”
我没废话,直接把外套脱掉。里面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,下面是一条军绿色工装裤。裤链一拉,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,龟头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刺眼。六双眼睛同时盯死了它。有人喉结滚动,有人下意识夹紧了腿——阴道口已经开始发热。
“先打。”我声音很平,“打完一个,操一个。不许射,射了就加一轮。”
第一个上场的是阿猛,二十六,肩膀宽得像门板,脸上有旧伤疤。他冲上来想用蛮力把我压倒,结果被我一脚扫在膝窝,整个人跪了下去。我直接从后面按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扯下他的短裤。处子穴粉嫩紧闭,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缝。
“自己掰开。”
阿猛咬着牙,双手伸到身后,把臀瓣往两边扯。我握住鸡巴,龟头抵上那道细缝,腰一沉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处子穴紧得像要把人绞断。内壁层层叠叠地阻拦,却被我硬生生撑开到极限。整根二十一厘米全部没入的瞬间,阿猛的背肌完全绷紧,额头抵着拳台地板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我没给他适应时间,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,再整根撞进去,龟头结结实实顶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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