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顾深,二十二岁,一米八五的个头,胸肌厚实,腹肌沟壑分明,手臂上的青筋在用力时会凸起。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像我这样的男生都是这样——宽肩窄腰,肌肉结实,下身却长着一道柔软的缝。我们能被操,能怀孕,能被精液灌满肚子,直到小腹微微鼓起。
而女生,她们有鸡巴。粗的、长的、青筋暴起的鸡巴。她们操我们,像操一件专属于她们的东西。
今晚是我和她认识的第三个月。她叫沈晚,二十六岁,比我高一点,手腕有力,腰肢柔韧。我们在她公寓的床上,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黄。
我跪在床上,双膝陷进柔软的床垫,上身前倾,手撑着枕头。她从后面贴上来,掌心贴着我的腰侧,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摸,摸到我已经湿透的那道缝。
“又湿成这样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笑,手指并拢,两根一起插进去,慢悠悠地搅。
水声立刻响起来——黏腻的、咕啾咕啾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,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。她的手指在里面屈起,刮过内壁,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,顺着我结实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膝盖那一块床单都洇湿了。
我喘着气,声音已经有点哑:“别……别玩了。”
她没听。手指抽出来,换成她的鸡巴。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,前端抵着我的入口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。
“放松。”她一只手托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背的肩胛骨上,“你每次都夹得这么紧。”
我努力放松。她的龟头撑开我的穴口,边缘被撑得发白,然后整根没入。水声更大了,噗嗤一声,像把一块湿透的海绵彻底挤开。她的耻骨撞上我的臀肉,发出清脆的拍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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