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“不过，让我先考虑一下，好吗？我没说不，也没说好。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笑容变得愈发温柔。“不急，宝贝。慢慢想，你有的是时间。”
暖场表演结束了。人群涌向吧台，亚历克斯带着她往旁边挪了挪，在靠近一根支撑柱的地方占下了一小块空间。他招手又要了几杯酒。当他把新调好的杰克丹尼可乐递给她时，他特意向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距离不远，却恰到好处。
恰好让她在这一刻，仿佛独自置身于人群之中。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——她能感觉到——但他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，成为她与房间里其他人之间的隔阂。
不到三十秒，第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。
“嘿。”那是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人，留着时髦的胡子，穿着法兰绒衬衫。“你是跟人一起来的吗？”
“跟我男朋友。”她说出这几个字时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。她以前从未这样称呼过亚历克斯。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恰如其分，还透着一股令人兴奋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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