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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问你们哪个站,听起来像你们早就知道外面还有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澜望向他。「我们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要是有人拿这段给别人看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策的手停在传送栏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澄走回桌前,手指按住终端下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别传一张脸出去。让站里的人先看,听我把这盘说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轮到顾策望向沈砺。来源异常该交公司,影片却拍着一个真的站在这里的人。听澜看着那张几乎已经写好的回覆,发现自己白天一直要求别人将不方便的结果留下,现在不方便的人就站在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让他说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砺请莫棠将原始资料的接收与保存回执先送岸上,完整人像与对照补充稍後同送,不把结果藏成没有发生;站内这次交接则由他主持,许澄可以在场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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