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成伸手摸到她的腿根,指尖勾住了那条扣在腰上的金色细链子。
他用力一拉。
卡在穴口的金塞被拽了出来。
堵在前面的压迫感消失的瞬间,那根塞了一早朝的烫人玉势呼的一下滑落出来,重重摔在地上,砸得粉碎。
下一刻,被堵在子宫口和水穴深处整整一夜的浓厚精液,混合着剧烈分泌出来的骚水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噗哧一声喷涌而出。
白浆粘稠无比,混着透明的液体泼洒在紫檀木大案上,把那一堆厚厚的奏折全打湿了。
“啧啧,这水流得,把各省的灾情奏折都给泡透了。”霍成伸手捏了一把那些白浆,凑到嘴边闻了闻,“全是老子和萧大人的味道。”
裴阎走到姜姝双腿中间,抓住了挂在她后穴外面的那一根红绳。
“娘娘忍着点,奴才要把珠子拽出来了。”
裴阎捏紧红绳,猛地往外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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