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坐。"莫雨没精打采地抬了抬下巴,自己先瘫进沙发里,短发散在靠背上。
郁草在她旁边坐下,开了听啤酒,碰了碰她的杯子:"怎么,今天这么蔫?"
莫雨灌了一口,没接这个话,反倒问:"郁草,你说,人活这一辈子,图什么?"
郁草愣了下,随即笑了笑:"你今晚是要给我上课,还是就陪我喝闷酒?"
莫雨也笑了,那笑却浅,没到眼底。
酒过三巡,话头慢慢打开。郁草这才真正了解起莫雨的过去。
原来她之所以会入这一行,是因为一笔钱——三十八万八的彩礼。
"是不是挺可笑的?"莫雨晃着杯子里的酒,眼睛盯着那点晃动的液体,"我一个女的,给人付了三十八万八的彩礼,结果还是没能把人娶回家。"
郁草一开始确实纳闷。女生跟女生之间,怎么也要彩礼?
但他没问出口。他懂,这跟男女无关,跟"位置"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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