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很凉,又带着点酒气。
"郁草,"她贴着他的嘴唇,气息里全是咸涩的酒味,"我们……最后再来做一次吧。"
郁草没有拒绝。
也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可谁说离别,就一定得是伤感的呢?有些话说不出口,有些情绪无处安放,可身体的抚慰,或许能让他们各自同自己和解,也能更深地把彼此记进生命里。
郁草的手抚上她的身体。
他们不是第一次了,拍片的时候有过许多次。可真到了这种没有镜头、没有剧本、只有两个人的夜晚,一切又都显得那么青涩,像是头一回似的。
他慢慢地解她的衣服,指尖带着点酒后的笨拙。
莫雨没动,任由他把她的扣子一颗颗打开,露出底下精瘦又匀称的身体。她不是那些软绵绵的、丰腴的类型,她瘦,肩背线条利落,皮肤很白,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郁草低头去亲她。
他从她的额头,亲到她的眼睛、鼻尖,最后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吮了一下。莫雨颤了颤,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把他的头往下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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