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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他退得比上一次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月夜之後,他退了三天。第一天送毯子,第二天送书,第三天才出现。每一样东西都是替代品——他不能碰她,所以他送东西。毯子代替他的手,书代替他的声音,果汁代替他说不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他会退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伊莉丝靠着石壁,把毯子拉上来。冷杉和泥土的气味从毛皮里渗出来,和她手掌上残留的夜语花的甜香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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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在第二天傍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界光纹变淡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大半。不是他平常来的时间——他通常在正午前後出现,带着树皮和炭笔,站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上教她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来,意味着他犹豫了一整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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