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给你抹。”他拇指在她穴口揉了一把,把溢出来的白浆全抹进她腿心,“这比机油还滑。等会让你看看,用你的水能不能润滑这破机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拍开他的手,从他腿上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腿软得打颤,刚落地就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捞住,把自己那件油乎乎的破棉衣围在她光裸的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好。”他说,“这屋风硬。病了还他妈欠着不老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老实。”她裹紧棉衣,奶尖还从扯烂的领口里露出来,像两颗被磨红的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看了看,嗓子眼又干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招我。”他转过身,真去拧缸盖上的螺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鸡巴还把裤裆顶得老高,走起路来晃得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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