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值个屁。”她推他手腕,推不开。
“你要是嫌我又添一张嘴——”他捏着她下巴往上一抬,“今晚就先把你喂饱。”
她没再骂。
煤油灯的芯子噼啪跳了两下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他的影子压着她的,头跟头叠在一处,像两条掐架的蛇。
“十五分钟。”他低头,手指头从她棉袄底下的布绳开始解,一个扣一个扣往下拽,“我数着。姐姐,你配合点。”
“这是办公桌——”
“对。办公桌。”他把她从桌沿拽起来,自己往椅子上一坐,两条长腿大咧咧分开,把她按在自个儿大腿上面对面跨着,“你在上头。我顶你。文件散了你不用管。”
“散一屋子红头文件你赔得起?”
“赔不起。”他咬住她下唇,含在嘴里磨,声音全闷在牙缝里,“所以我待会儿收拾。先办事。”
她裤子被他从底下往上一撸,那两条光腿从棉裤筒里剥出来,白花花搭在他大腿两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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