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蹲下,指尖先碰了碰。布料被潮气泡软,还带着没散的温度。她把脸埋进去,属于齐安同学的清香混着男生特有的麝腥味一股脑钻进鼻子。池念的腿当场就软了,靠着铁皮柜坐下去,校裙摊在膝盖两边,眼睛发花。
她把那条白内裤咬在嘴里,棉布被口水洇湿,贴在舌头上。手从裙底钻进去,摸到自己的小逼。那里早湿透了,内裤底裆洇了一片,她干脆把布边扯到一边,指腹顺着两片软肉往下滑,滑到那个小口,一按就陷进去半截。酸麻顺着腿根往上窜,她弓起背,额头抵住膝盖。
一边揉一边想齐安。想他跳进泳池前在池边压腿,手举过头顶,腰那一截白。想他游完泳趴在岸上喘气,水珠顺着颈子淌。这些画面混着嘴里那股味,逼里的水越淌越多,她并起两根手指往里插,插得里头咕叽咕叽响,掌根一下下碾着阴蒂。她咬着内裤,哼声全闷在喉咙里。
快到了。她手指插得急,膝盖不自觉张开——
更衣室的门开了。
池念整个人僵死,手指还插在逼里,嘴里的内裤还咬着。她连裙子都没来得及理,缩在柜子底下,抬眼往门口望。
逆着那点绿光,先是一双白色室内鞋,鞋面一尘不染。往上是一截校裤,笔挺,平整得没有一条褶。再往上——
池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住了,这人她认得。开学典礼主席台正中那个,高中部二年级,学生会主席孙景。真站到跟前,比台上还好看,也更冷。
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的一截手臂是匀整的。肩背宽阔舒展,衬衫被撑出形,往下收进裤腰。他大约是刚游过,头发半干,几缕垂在额前,脸上的水汽还没散尽,显得那张脸更白。眉是淡而长的,眼睛是极漂亮的眼型,眼尾往下压着,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,就成了拒人千里的那一种。鼻梁挺,唇薄,颜色也淡。
这么一张脸,搁在谁身上都该配些笑,他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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