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一世最后两年是一个人过的。没有同伴,没有信任的人,没有人靠在她肩膀上睡觉。她活得很硬,也很孤独。只是那时候她没有余力去感受孤独。
现在——
她伸手把滑下去的睡袋拉回来,盖好他的肩膀。
然后闭上眼,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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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清晨的山里灰蒙蒙的,雾气浓重。岩棚外面结了一层薄霜。
林潮生先起来,收睡袋,生火烧热水。沈越被火的声音弄醒了,坐起来的时候脖子歪了——睡姿不好,落枕了。
"嘶——"他揉着脖子,表情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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