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没有回答。她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。
沈砚舟吸了一口烟,把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站起身,“收拾一下,跟我回去。”
苏念猛地抬头看他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被沈砚舟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——
直升机的螺旋桨高速转动,搅动着空气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苏念是被抱着上去的,豆豆装在狗笼里面被一起带走了。小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,只敢小声地呜呜。
苏念被安置在靠窗的位置,沈砚舟坐在她旁边。直升机起飞后,城市在脚下迅速缩小,变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积木。苏念盯着窗外,一言不发。沈砚舟也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无法抽开。
回到观澜别墅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沈砚舟没有限制苏念的行动,只是把她的手机拿走了。苏念坐在床边,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动静,知道沈砚舟在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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