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达内尔接下来的每一次挺进,都精准地撞击在霍利斯的前列腺上
十八个轮子在沥青路面上滚动的嗡嗡声,霍利斯听了四十三年——到十一月就满四十三年了。这种声音陪伴他的时间,比大多数人与自己配偶相处的时间还要长。他现在开的这辆福莱纳卡车并非他的第一辆座驾——他最初开的是一辆破旧的肯沃斯,离合器总是卡壳,收音机也只能收到塔尔萨那边的调幅AM电台——但这绝对会是他开的最后一辆。三年前,就在他不再染胡子的时候,他就已经打定主意了。让银白发色自然显露吧。让世人看看,一个在卡车休息站吃了四十年“炸牛排”、又在驾驶座上一坐就是十四个小时的六十七岁男人,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那模样就像是圣诞老人——如果这位圣诞老人年轻时曾坚持健身,到了六十多岁却又放弃了锻炼,任由肌肉被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,那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样子。霍利斯身高五英尺十一英寸约180厘米,体重二百六十磅约118公斤。他头顶光秃秃的,像河里的鹅卵石一样光滑;但身体的其他部位——没错,是全身各处——都覆盖着浓密的白色毛发。不是灰色,是纯白色。这种白非常引人注目,常让卡车休息站里的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;让服务区里的孩子们拉着妈妈的衣袖,悄声问:“妈妈,那是……”;甚至还会引来某些特定类型的成年男人,他们会跟着他走进洗手间,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霍利斯一眼就能看穿的意味。
他留着浓密的胡须,银白色的卷发如波浪般垂落至胸骨处。他那件法兰绒衬衫没扣扣子,敞开的领口露出胸膛,上面覆盖着同样浓密的白毛,厚实得仿佛能把手指陷进去。毛发一直蔓延到腹部,那肚子紧紧顶着里面的T恤——外表柔软,内里却结实,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一把攥住的肚子。他的手臂粗壮,袖子卷起露出前臂,白色的毛发从袖口处卷曲着探了出来。法兰绒衬衫之下,他的后背也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毛,宛如积雪,只有在肩膀处稍稍稀疏了一些。
至于他的那玩意儿——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,即便隔着磨损的牛仔裤贴在大腿上——也依然令人叹为观止。在疲软状态下足有六英寸长,粗得像根德国香肠;他没做过包皮环切手术,包皮堆叠在龟头周围——那龟头呈李子般的深色,每当他在座位上挪动身体时,便会探出头来。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,足有小柠檬那么大,掩映在一丛与他身上其他毛发颜色一致的白色阴毛之中。不止一次有人夸过他的“家伙”简直“宏伟”。当然,他也听过别的评价——那些话足以让唱诗班的小男孩羞红了脸——但霍利斯早在尼克松辞职那会儿,就已经不再会脸红了。
今晚的活儿很简单:从位于温茨维尔的通用汽车GM工厂运送一批汽车零部件到小石城的一家经销商处,要求明天中午前送达。他的行程很顺利,I-55号州际公路在他前方延伸,路面空荡荡的,在九月的“黄金时刻”里泛着橙色的光;密苏里州的平原在窗外掠过。太阳在一小时前落山了,天空呈现出浓郁的血橙色,夜幕初降,点点星光已隐约透出。
当副驾驶侧的后视镜里出现车灯光影时,他正行驶在费斯图斯以南的某处路段。
起初,他以为那不过是辆普通的车,没什么特别的。从车灯的高度来看,应该是一辆皮卡。但它并没有超车,而是保持着和霍利斯一样的速度,紧跟在驾驶室右后方,随后又加速并排开了上来。
霍利斯向下瞥了一眼。
那是一辆新款福特F-150皮卡,樱桃红色。而开车的那个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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