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吗?”他问。
作为回答,但丁再次吻了他。
接下来的过程缓慢而温柔。他们一件件脱去彼此的衣物——先是衬衫,接着是牛仔裤,然后是内裤——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得到了亲吻、抚摸或指尖的轻触。柯蒂斯的身体仿佛一片由体毛、柔软肌肤与紧实肌肉构成的原野。他的胸膛覆盖着浓密的深色体毛,在乳头周围泛着银光,并顺着腹部向下延伸成一条线;但丁沿着这条线,一路亲吻下去。当但丁的舌尖触碰到柯蒂斯的肚脐时,柯蒂斯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粗粝的呻吟,那声音仿佛在他全身引起了震颤。
“天哪,”柯蒂斯喘息着说,“你的嘴……”
但丁继续向下,顺着那片体毛,一直来到柯蒂斯的胯下。柯蒂斯的性器很粗——长度不算特别惊人,大约六英寸,但分量十足;他没有做过包皮环切手术,当但丁用手握住它时,包皮向后退去,露出了深粉色的龟头。它隐没在浓密的、掺杂着银色光泽的深色丛毛之中;下方,一对睾丸沉甸甸地垂着。
但丁将它含入口中。
那味道混合着咸味、肌肤的气息,以及一丝淡淡的麝香。柯蒂斯的臀部猛地一颤,他的手落在了但丁的后脑勺上——不是为了推开,仅仅是轻轻按住。但丁缓慢地动作着,细细感受着他的构造:龟头的边缘、下侧粗壮的静脉,以及包皮来回滑动的触感。柯蒂斯在上方急促地喘息着。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短促声响。
“等等,”柯蒂斯说,“等等,先别动……我想——”他拉起但丁,“趴下。脸朝下。”
但丁照做了。床单贴在皮肤上,带来阵阵凉意;他自己的那根——比柯蒂斯的更长、颜色更深,没割过包皮,还带着一点向左的弯曲——紧紧压在床垫上。他感觉到柯蒂斯的身体在床上挪动,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拂过他大腿后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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