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情侣关系」在商办大楼里的传播速度比「拈花指」偷咖啡豆还快。
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,柜台小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「那个修印表机的」变成了「那个睡了新老板的」。张姐把我拉到茶水间,压低声音问我是不是被胁迫的,需不需要她帮我报警。
「张姐,」我打开冰箱拿了一瓶优酪乳,「他追的我。」
张姐的表情介於「我不信」和「你厉害」之间。
晏无咎的配合程度出乎我的意料。中午他会准时出现在行政部楼层的电梯口,手里拎着两份外送,一份是他自己的轻食沙拉,一份是我爱吃的酸菜鱼。全楼层的人都看见了。下午他会「刚好」路过我座位,放一杯美式在我桌上,杯壁上用奇异笔写着「三分糖,去冰」。
我承认,那杯咖啡的甜度确实是我喜欢的。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:他每次走过来的时候,步法里带着极轻微的「踏雪」残影。他在试探我。或者说,他在教我。
踏雪心法第一页写着:欲学踏雪,先学听风。风动、叶动、心不动,方可无痕。
我把心法册子带回家,晚上在客厅里照着练。踏雪无痕的核心是卸力,把全身重量分散到脚底每一个接触点上,让地面感觉不到你。我练了三天,从「走一步响一声」进步到「走三步响一声」。第四天晚上,我收到晏无咎的讯息。
「B3货运通道,今晚十一点。带上心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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