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桦,真的没办法了吗…”蛟罄哭道。手忙脚乱的擦拭着不断从蛟利国脖子里涌出的血液。
“…我…没有办法,第一次见到人被病毒感染的时候,她只是被咬伤小腿,五分钟内就被病毒迅速腐蚀了…现在…病毒不像刚爆发时那么凶猛,但…”
童桦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,蛟罄的父亲,难逃一死。
“小罄,听我说,我要死了…”蛟利国努力说道。
“不会的…不会的……”蛟罄的眼泪不断流下,看的众人心塞不已。
“小罄,别哭…爸爸没能耐,保护不了你了,你妈妈要是知道,肯定骂死我…”蛟利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疼痛和鲜血却让他的笑容有些凄惨。
“自从咱们重逢到一起,这一路上,净听你说那个童桦的事了,你是不是…”蛟利国说道,看了看旁边的童桦。
“别说了,爸,别说了,我帮你止血…”蛟罄哭着,却只是用手擦拭着蛟利国不断流出的血。
“童桦…你叫童桦对不对…”蛟利国问道。
“……是。”童桦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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