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鸡肉味的压缩饼干拍在夜寒胸前。
夜寒:“……”
夜寒将头抬起,伸出舌头,努力的够着胸口处的压缩饼干,却悲催的发现。
“最毒妇人心啊……”
……
又是过了一个小时,柳老依旧是毫无头绪,夜寒也放弃了够那块鸡肉味的压缩饼干,像具尸体般躺在床上。
“哎……怎么会这样呢?”
柳老的额头几乎挤成一团,正当柳老郁闷至极时,夜寒的肚子又是发出一阵咕咕的响声。
“夜寒,你几个小时前吃的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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