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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可可哭着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着的莫潇潇,莫潇潇手里的尖刀疯狂的刺着琅可可,用力的扎在了尸恐作战服上,甚至迸出了不少火星,直到一声脆响,尖刀应声而断,莫潇潇却还是无意识的用断刀扎着琅可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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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炸过后的地面还是很烫,有的地方还在着火,蛟罄一步一步的走向爆炸中心的位置,六七十度的温度让蛟罄洁白的脸颊流下香汗,脚下的战术靴橡胶底已经发出焦味蓝烟,蛟罄想起曾经在梦里看见的那个傻笑的童桦,眼神一阵凄迷。
“要是你能真的这样对我笑一笑该多好……那只能是一个梦吗……”
蛟罄迷离恍惚的走着,汗水浸透了作战服里的衣服,当炙热的地面遇到鳄皮隔热层的时候,战术靴停止了融化,蛟罄也渐渐接近了爆炸中心,走过来时,手里已经多了一些碎片,那是童桦所穿的尸恐作战服的残骸……
一枚淡金色的戒指静静的躺在焦糊的地面上,那耀眼的金属色泽和其中镶嵌的一枚不知名的白色晶体,在这黑糊的坑地中煞是显眼。
蛟罄一下跪倒在地上,抱在怀里的碎片落了一地,几滴眼泪落下,蛟罄摘下战术手套,纤细嫩白的手指颤巍巍的拾起戒指。
这是童桦的第二枚须弥戒,刚戴在手指上还不到两个小时,现在却丢在这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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