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桦衣服下肿胀的皮肉在迅速的恢复着,碎成渣的骨头在一点点回归原位。
于是,在这不可言喻的痛中,童桦又感觉到了剧烈的麻痒,那一块块破碎的骨渣,就像是一只只细小的甲壳虫一样,在身体里乱窜。
眼泪不由自主的成股流出,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童桦此时真的很想用呐喊来减轻一些痛苦,可现在真的喊不出来。
每一秒,童桦的脑海里都会播放着许多画面,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着自己经历过的一切。
这短短的一秒,像是最漫长的岁月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或许是短短十几秒,也可能是数十载……
当童桦看完了自己的一生时,画面定格在了巨手抓着凶兽手腕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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