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十多分钟,柳若希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挂钟,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。
她正在崩溃的边缘。
“您叫童桦对吗?”
她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童桦喝了口水,说道:“嗯……”
“能过来些吗……求求你了,我害怕。”她哽咽着说道。
童桦淡淡的说道:“生也好,死也罢,几米的距离而已,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柳若希还是哀求着说道:“那我过去些行吗…我害怕,那窗子太近了……”
童桦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随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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