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平时碰不到的机遇,也是他平时不敢做的动作。
“小狼?”林知夏轻推了一下盛朗。
盛朗太沉了,热烘烘地、全方位地压着自己,像一头大狗把自己给扑住了。虽然不至于透不过气,却难免觉得有些怪异。
还没到晚自习时间,综合教学楼里空寂无人。
雪亮的白炽灯,光洁的花岗岩地板,整个大厅都是他们俩的。
“我说你一个纯爷们,学什么不好学小姑娘撒娇?你臊不臊得慌?快起来!地板磕得老子背疼。”
盛朗伏着一动不动,手臂还拢得更紧了点,含混道:“头晕。”
“怎么啦?”林知夏揉了揉盛朗的头,有点担心,“饿到低血糖了?那赶紧挪开。我书包里还有半根士力架……卧槽你怎么又咬人?我是鸡腿吗?”
林知夏用力挣扎,盛朗反而顺势把手臂收拢,将他整个人抱住,压在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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