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盛朗从教练那里得了半天的假,和林知夏回了永安。
外婆已经煮好了一大锅艾叶水,让盛朗洗澡去去晦气。
“我就说那个娃娃不行吧!”外婆念叨着,“有些人呀,一看就是招惹是非的模样。别说和她有关系,就是挨着碰着点,都要倒霉。”
“阿婆,人家女生也是真的被坏人糟蹋了,够倒霉的,我们就别说什么了。”盛朗劝道。
外婆依旧忿忿:“孩子弄不清,做爹妈的也那么不讲道理。还不就是欺负我们家穷。小朗,你将来不要给我找这种人做孙媳妇!”
“早就说了不会了。”盛朗大笑,“我的眼光好着呢。”
楼顶的小阁楼里,林知夏正把从家里带来的炖棒子骨摆在小木桌上,一边抱怨着:“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,就在学校广播里说那些话?你要老师们怎么看你?将
来传回永安,你怎么向外婆解释……”
一双胳膊从身后将林知夏拦腰一抱,往床垫上滚去,没说出来的话都被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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