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了呀,盛朗!”林知夏挥舞着拖鞋,没头没脑地抽着盛朗,“妈的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,你有什么底气和我杠,有什么底气和我闹散伙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朗被这二度偷袭抽懵了,忙着闪躲,都忘了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一边噼里啪啦地抽着,一边骂:“从小到大,我说过你多少回,让你做事不要冲动,带点脑子。你特么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有长脑子这东西?你现在翅膀硬了,说你两句你就炸毛给我看。这么能你怎么不上天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朗的翅膀没有硬。但是被林知夏这样抽着,他别的东西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拖鞋抽人动静大却并不疼,盛朗又皮糙肉厚。但是蒸腾的热气,柔腻细滑的肌肤,配上清脆爽利的叫骂声,全方位刺激着他所有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抓住林知夏的手,可是水让林知夏滑得就像一尾鱼,一次次从掌心中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滑溜溜的手感带来触电般的感觉,飞速窜遍盛朗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闹呀!你闹呀!”林知夏挥舞着拖鞋,“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朗腿一伸,将林知夏绊倒,一个狼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倒下的位置不凑巧,脸正冲着花沙。水劈头盖脸地落下来,淋得他睁不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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