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文的瞎眼这几年越发退化得厉害,还时常发言,眼眶深陷且黑紫,有些吓人。后来他就弄了一副墨镜戴上,成了个标准的瞎子打扮。
风雨之中,这个男人的身躯削瘦且已有些佝偻,身上永远是那几件洗褪色的衣裤。他就这么卑微而又顽强地活着,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儿子。
林知夏远远望见父亲的身影,鼻头一热,眼眶红了。
林安文看不到,就那么茫然地站着,耳朵仔细辨别着路过的脚步声。无奈雨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,直到被人抱住,他才回过神。
“爸!我回来了!”
林知夏用力地抱住了父亲。
他都已比林安文高小半个头了。林知夏正长个子,很清瘦,可记忆中高大强壮的父亲如今竟然比他还要瘦弱一圈。
大病过一场后,林安文的体力大不如前。推拿这份活儿对他来说有些吃力,件数比以往少了许多,连带着收入也减少了。
但是林安文点穴针灸的技术有口皆碑。刘姐很照顾他,帮他同附近几家按摩店联系好了。林安文每周过去一次,做几个老顾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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