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朗还真是个接吻狂魔,一有机会就逮着林知夏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细致,越来越温柔,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,技巧突飞猛进,一日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感觉,反正盛朗一亲过来,他的脑子就立刻当机,生物电流滋滋乱窜,整个人就像一个漏了电的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睾酮,性激素,多巴胺,血清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盛朗撑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迷迷糊糊地说:“我们俩现在大脑正在分泌的物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朗听不懂这些名词,他低声笑着,说:“我大脑里现在只有一种物质,就叫‘喜欢你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林知夏的回忆里,他和盛朗刚好上的那几天,整个人都过得云里雾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刚陷入热恋的人都这样,都被冲上头的多巴胺和浑身乱窜的生物电流给弄晕乎了,大脑半瘫痪,一切都跟着本能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