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发软,有什么声音很想从鼻子里哼出来,咬着唇才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臂弯里的身子软绵绵的,盛朗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是心非的小奶瓶。”犬齿叼着林知夏薄软的耳垂磨着,“你不是我媳妇儿是什么?认命吧。等明年这个时候,哥就把你给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脸烫得都可以煎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朗的双眼在幽暗中格外明亮,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腻歪到深夜,湖畔的萤火虫都入睡了,宿舍熄灯时间将近,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小心点。”盛朗把林知夏送到校门口,摸了摸他还发烫的脸,“明天在学校吃了早饭再来吧。空肚子骑车血压低,人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林知夏柔声说,“你快回去吧。查房的时候你不在,又要被罚洗厕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校门口灯光明亮,但是也很空旷,行人都在很远的地方,只有私家车从前面的公路上疾驰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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