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派出所。”林知夏冷峻道,“被冤枉的地方,都要说清楚。冤枉我们的人,都要一个一个对我们道歉!”
盛朗深吸了一口气,也不用民警押,自己上了警车。
深夜的派出所是醉酒闹事人的大本营。纵使门窗大开着,依旧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呕吐物的酸臭。
杨家夫妇之前派外甥做打手唱黑脸,原来已经等在了派出所里。
这是一对看着相当体面的夫妻,即使此刻已近午夜,两人依旧衣冠楚楚,随时可以出去开新闻发布会。
他们显然都是久居高位、养尊处优之人,言行中透露出来浓得呛人的矜持与傲慢。
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,这对夫妇见到了指控的嫌疑人,居然没有冲过来叫骂斥喝,反而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多给一点,仿佛盛朗只是一块污渍。
盛朗和杨家夫妇去接受调查的时候,林知夏坐在窗下的长椅上,用手机给孙明珠他们回消息。大伙儿都非常担心盛朗。
林知夏的神智是镇定了,可身体还没有,手不停地细细颤抖,打字有点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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