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,有气无力地朝盛朗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看着确实像个才跨时区飞奔回国的人,被时差折磨得生不如死,眼底都是血丝。走近了,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讲究穿戴,头发眉毛从来一丝不苟的男人,如今下巴上也冒了一层浅浅的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算着你也该回来了。”盛朗开门见山道,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杨景行苦笑着摆了摆手,“我就是过来先道个歉。我爸妈这事做得太冲动。他们是真把我妹当眼珠子一样疼爱,加上平时所处的环境,一直被周围人簇拥着,捧着,为所欲为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家的事。”盛朗漠然道,“我下周要去参加比赛,现在因为这个事,派出所的人不让我离开丰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想想办法。”杨景行疲惫地捏了一下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朗讥讽:“你在你们家说得上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被扎了心,缓了一会儿,才道:“说出来不怕你笑,我自打五年前出柜后,在我们家就是半个局外人了。这两年我事业发展得好,给我爸面子上争光了,他们才对我热情了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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