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给盛朗争取到了数分钟的时间。
老马人一走,盛朗就带着椅子倒在地上,朝着衣服爬,用嘴叼出了藏在皮带里的小匕首——幸好老马扒他衣服的时候没有发现。
匕首把盛朗的舌头和嘴角割破了,他也浑然不觉,用手抓着匕首,割断了绳子。
药效正在逐渐褪去,力量慢慢回到了盛朗的四肢,再加上受辱的愤怒,凝聚成了一股浓烈、不受控制的杀意。
盛朗用小刀的技巧还是他自己发明的。他把小刀夹在指缝里,手握成拳头。
每捶老马一拳,小刀就在这畜生身上扎一个不深不浅的血窟窿。
等到张警官指挥着小区保安把房门撞开时,老马正浑身鲜血地满地打滚,盛朗衣不遮体,脸上都是嘴里流出的血。
饶是张茂明这样半辈子驻守底层社区的片儿警,也都被这一副景象吓了一大跳。
孙明珠和王高才还头一次见到这么多血,吓得直往后缩,只有林知夏看得目不转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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