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当回事的么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林知夏将视线别开,“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“怎么不喜欢了?”
“这还需要什么理由?”林知夏不耐烦,“长大了,懂事了,觉得这事很幼稚,不行吗?再说你明明有喜欢的人,还被人拿来和我乱开玩笑,这也不合适。”
盛朗哑口无言,脚丫子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得生疼。
“幼稚也是那群妹子幼稚好吗?我们又不是故意卖腐给她们看的。你去看看学校里玩得好的男生,哪个不是和我们一样的?比我们更亲的多得是呢。”
说着,小声嘀咕:“我们俩可从来没一起看片打-炮呢……”
林知夏的脸皮一阵抽搐:“那不是亲,那是变态!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变态?”盛朗嗤笑,“那现在要怎么样?以后都碰都不能碰你了?这年头但凡俩男生亲一点,那群妹子都会开玩笑。你要照着她们的标准,这日子就没法过了。”
林知夏极其难得地被盛朗给辩倒了。这大概是盛朗和他相处的生涯里,极少数辩论胜利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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