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样的人之中,确实有很多人是变态。”杨景行不否认,“但是至少我不是……我也希望你不要将我们这个人群妖魔化。我以后不会硬要将你归类了。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朗皱着眉,垂着脑袋思索了好一会儿,在杨景行的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发现你是的?”盛朗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说:“十四五岁吧。最开始是一直对女生没啥兴趣,后来发觉自己在澡堂里对着学长居然有反应。我那个时候在英国念男校,那儿有这种氛围,大家都习以为常,所以我也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自己。后来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,就更确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盛朗一眼。这少年英俊的脸上满是思索和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国内这几年也很比较开放了,尤其在丰市这样大城市里。你的心理负担也不用太重。只要将来不从军从政,就没什么大影响。听说现在的小孩子还觉得这个是时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盛朗还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杨景行感叹,“你确实和他们不一样。外人都不理解,都说现在这么开放了,弯了就弯了,有什么好纠结的。可是作为当事人,人生毕竟要走上一条和预期截然不同的路呀。当然要困惑,要纠结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朗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