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全看个人体质。”盛朗说,“意思就是看运气。可是运气再好,也不可能回到我没受伤的时候了。所以,就这样了吧。”
话里的内容很凝重,但是盛朗的语气很平淡,杨景行也有点拿捏不准现场气氛的走向,只好沉默。
侍应生送上了茶,盛朗提着茶壶,慢悠悠地往玻璃茶杯里斟着金黄色的茶汤。
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杨景行问。
盛朗端起了茶杯,说:“我这个人,性子很要强,什么都要最好的。游泳,我要争夺金牌;谈恋爱,我的男朋友是帅哥学霸。所以,我将来不论从事哪一行,我都想成为这一行的佼佼者!”
借助着酒吧里昏暗的光线,杨景行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年。
硬朗分明的轮廓让盛朗在再糟糕的光线下依旧俊美得不得了。他瘦了些,少了健壮憨厚之气,多了精致和锐利。
苦难没有消磨盛朗的容颜,反而让他比过去更添了一份耐人寻味的层次感。
这个少年身上曾经沸沸扬扬的一些东西,正在沉淀下来,让他越发与旁人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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