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却感到自己的尾巴突然一紧,扭头看去,一个穿着红白衣服,留着口水的幼女抓着她的尾巴。
“请不要乱抓尾巴,我最讨厌人抓我尾巴!猫也是有尊严的!”三味线严肃地警告赤城。
见赤城无动于衷,于是它准备给赤城点颜色看看,挥手就是一爪子。力量并不大,只是稍微能让人感到疼痛的样子。可是赤城没有丝毫反应,似乎还以为三味线跟她玩一样,发出快乐的笑声。
三味线反倒觉得自己的爪子有点疼。
“可以吃吗?”赤城抓着三味线的尾巴,闻了闻,然后问一旁的加贺。
加贺皱眉沉思,过了半响,才迟疑地说道:“似乎,好像,可能能吃吧?”
赤城舔了舔嘴唇,三味线感觉不妙,四爪发力,奋力挣扎,在地面上刨出一道又一道沟壑。
它那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惨叫终于引起了阿虚的注意,然后将它从死亡边缘拯救了回来。
它心有余悸地贴着阿虚的脚,寸步不离。
趴在阿虚头顶的黑猫发出冷笑,猫遇见熊孩子还不跑,那不是找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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