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阿虚,他之前是见过鹤屋的模样的,跟此时的反差如此巨大而鲜明,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阿虚的话。
“我好像忘记了,春日究竟有没有让人恢复过来的选项呢?”阿虚坐在椅子上,低声嘀咕了一句,鹤屋立刻摆出一副天真无邪地可爱笑容,捧着茶跪在阿虚身旁,“主人,请问您需要喝茶吗?”
“……”阿虚忽然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,如果是一个可爱的软妹子做出这幅模样,肯定很养眼,可是如果配上一个兄贵的身材,阿虚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过,自己约的炮,含着泪也要打完!
看着两人正在比赛“谁先被恶心死算谁输”,爱德华笑了笑,如果他还有炼金术的话,真想加入这帮有趣的人啊。
不过,他两手一摊,对阿虚无奈地笑道:“可是我现在已经用不了炼金术了,你们,应该不需要这样的我了吧。”
阿虚终于移开了跟鹤屋对视的目光,感觉爱德华就仿佛天使一样可爱,鹤屋不屑地小声“切”了一声,阿虚面色不变:我并没有输,只是外部坏境发生了不可力抗的因素。
“我需要的是你……”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阿虚本人在内,都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阿虚想了想,发现自己把自己给恶心了,于是改口道:“我需要的是你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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