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存者中,有三个是佐仓慈的学生,另一个不是,但被救了之后也很感激佐仓慈。那三个佐仓慈的学生,搂着佐仓慈。一边呼唤着“慈姐”,一边诉说着跟慈姐相处的种种生活。虽然只相处了三年,但是这三年对她们来说,是非常幸福而珍贵的三年,毕生难忘的三年。
从她们的诉说着,慈姐的形象渐渐丰满起来,跟其他的老师不同,慈姐是一个真正的老师——属于人生的导师,她的每一个学生她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关爱。不论是不是她教的学生,只要有人请教或者寻求帮助,慈姐都视若己出,有求必应。
在她们的低语着中。心中的不安渐渐消失——即使是为了慈姐,她们也必须变得坚强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们的呼唤,慈姐睁开了眼睛,不过目光有些呆滞。
“佐仓慈?”
“慈姐?”
“慈姐?”
随着几声呼唤。佐仓慈的目光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,她嘴里低声呢喃着:“我想起来了,我是佐仓慈。我是佐仓慈……”
那一让步,险些让她精神崩溃,她沉沦在虚无的海洋,好像就要彻底消失。但是她感觉到了好像有人在叫她,很重要的人,她放不下的人,她向着那个声音冲去,冲破了黑暗,看到了光明,也看清了周围,她终于记起来了。
不过,似乎因为侵蚀,她受到的损伤很大,能控制分身说话已经是自己的极限,想转动一下头,就感觉一阵眩晕——那是另一边还在坚持不懈地侵蚀着她最后一丝自我地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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