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濑红莉栖幽幽一叹:“你们都不是”
两个阿虚都放下了双手,用同样带着讽刺意味的轻笑,注视着牧濑红莉栖:“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执着是与不是,又有什么区别不要欺骗自己了,好好听听你内心的声音,你在害怕桔梗你在恐惧桔梗你在嫉妒桔梗”
清澈的水面突然变成了暗红色,牧濑红莉栖的脚下。从暗红色的水中猛然伸出一只手,在牧濑红莉栖的腿上留下深深的指印。顺着她的身体爬了上来。
暗红色的水从爬上来的那人身上滑落,露出了桔梗的面孔。
“是啊。我在害怕,我在恐惧,我在嫉妒。”牧濑红莉栖坦然地说道,“我嫉妒她比我知道更多阿虚的事情,我害怕她夺走我的一切。我一无所有,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没有,是阿虚给了我一切,我恐惧,如果失去了阿虚那我还能剩下什么我是谁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”
牧濑红莉栖抬起手,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。
“我对阿虚的爱,不是从桔梗那里继承的,不是她赋予的,是我自己的我拥有跟桔梗不同的记忆,她的爱,是她的,而我的爱,是我的虽然她认识更早,或许也经历的更多,但是我的爱,丝毫不会被她的少这是我唯一的,谁也夺不走,即使是桔梗我的本体,或者我的上一世,也休想夺走”牧濑红莉栖的声音落地有声。
“哇哦多么深沉的感情啊然而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不甘吗你的这些话,他又听不到,哪怕你死了他也不会知道。然后就便宜了其他女人,或许是桔梗,也有可能是春日”
两个阿虚鼓掌道,眯着眼睛盯着牧濑红莉栖,仿佛盯上了猎物的捕猎者。他忽然提到了一个名字,在牧濑红莉栖平静的内心掀起了波澜。
这是唯一能让她充满挫败感的名字,也是唯一从真正意义上能夺走她一切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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