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情,不过从每天父亲都会向自己详尽的打探小马们的情况来看,显然父亲确实病的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父亲的遭遇深感同情和怜悯,可惜她不是医生,对此无能为力,每天唯一能做的便是帮父亲照顾好小马们,并向父亲更新小马们的实时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父亲时常对她叹息:为什么是女孩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女孩子不能做似的,少女心中深感不忿,问父亲。父亲也不多说。她曾好奇的向母亲去询问,母亲也没告诉他,只是让她将这些事情忘掉,否则会发生非常非常恐怖的,足以对精神造成严重污染,导致人彻底坏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随后父亲就消失了好几天,不知道是跟母亲去了哪,回来之后神情憔悴。所以尽管母亲看起来并不可怕。然而少女心中还是对母亲充满了畏惧,同时也不再向母亲询问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补充过早上的营养之后,少女便跟父亲练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虚!怎么样?”少女跟父亲将之前所学又对练一遍,仿佛等待父亲的夸赞似的。露出期待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虚是她的父亲,可是父亲从来不让她叫父亲。疑惑的她曾经怀疑,自己究竟是不是父亲的女儿,最终父母再三确认。才打消了她的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是不让她叫父亲,她曾经低落过一段时间,因为她以为父亲不喜欢自己。所以。她才更期待来自父亲的认可与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虚教给她的任何剑法,她只需几天就能够掌握其中的精髓,天赋是其一,其中也少不了她背地里的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虚点了点头,少女呆毛登时精神抖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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