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全,用水浇醒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应了一声从不远处的一个小水池拧了一桶冷水过来,呼啦一下从头到尾浇在唐伯虎的身上,一阵哆嗦后,唐伯虎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天空,陈默将他立起推到假山上靠着便退到一旁,华太师一阵恼怒着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安,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,为何要毁了石榴清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伯虎被药刺激一直认为他与秋香在做那事,随着这一桶水下去他脑袋逐渐清醒,看着周围的情形他忽然心惊胆战,一运内劲却发现浑身剧痛不已,他骇然看向一脸自得瞄着他怪笑的武状元嘶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好狠毒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状元眼睛一瞪海碗大的拳头就打在唐伯虎的肚皮上,这一拳少说也有三五百斤,若是唐伯虎经脉没被陈默点断,他内息运转下根本可以无视,现在的唐伯虎却脸一发白哇啦一声便将肠胃中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;

        武状元避开这些秽物冷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若非我巡夜到此看到你行龌龊之事,这丫环小院不知还会有多少人遭你毒手,华安,现在就看太师如何处置你,若是我的想法,将你赤身捆绑游街示众,然后阉了关在满是公猪的围栏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太师皱眉等着唐伯虎说话说话,可惜这个华安今夜本就是欲行不轨,只是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他会中药,他估计是早已经没在此处的东淫所为,可他现在能说么?

        春夏秋冬四香没有一人出现意外,他就算是说那些人是他放风引来的都没人相信,唐伯虎垂头丧气地看着地面,堂堂江南四大才子之首,唐家霸王枪传人现在落到如此地步,他张嘴就准备咬舌自尽,却听到一阵风声无比快捷地抽在他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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