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微微一愣,原本他只是打算在这一亭之地先组织个乡勇之类的队伍,没料到这褚行居然想引荐他给这里的县令,他赶忙起身抱拳说道:
“如此天行谢过元德兄了。”
褚行笑道:
“无妨,无妨,天行兄一身武艺,正好可为百姓护佑一方,此时天下动荡百姓流离失所,周围那太平教四处施符救人。原本文举大人却觉得这是大乱源头,几次上书却也没有人理睬。
我等小吏能够守护一方便可,可是现在青州乱民四起盗贼猖獗,我这一亭尚且无力。更何况一县一郡一洲一国。”
说完褚行便走到一旁,哪儿的条案上一张七弦琴已经十分老旧,旁边的书架上上百卷书册整齐摆放着,在墙上一张弓一壶箭悬挂在上面,证明着这个时代书生六艺琴棋书画骑射还在延续,这是保持文人习武强身能够上阵杀敌的基础。哪像后来儒家彻底霸占朝堂,六艺只剩下一个书成为文人的唯一。
“咚咚”
七弦琴声在褚行手指间弹动,以陈默的音乐能力能够听出,褚行心中忧思和对局势的沉思,一曲不知名的乐曲停止,褚行见陈默若有所思眼中一亮起身说道:
“天行兄似乎也熟悉琴,可否弹奏一曲让元德欣赏一二?”
陈默已经许久没有弹琴吹箫,因为每一次吹奏他都会想起任盈盈,那女孩一直没有说过什么,琴音之中却表露了心迹,在笑傲中陈默的遗憾便是她,褚行相邀他便走到古琴之前坐下,稍稍一顿他便弹奏起那曲最为熟悉的笑傲江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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