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糜子仲想献徐州给陈天行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糜竺急忙看向四周,见没有他人这才与陈登走到一旁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元龙兄,陶府君老迈,一对公子皆是愚顽之人,若这徐州被暴虐的曹蛮子夺取,你看看沿途数十万百姓皆惨死刀下于心何忍,天下间也就陈天行爱民如子,献给他比谁都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仲想法不错,可不一定实现得了。青州与徐州相接,当年扫荡黄巾时陈默又占了琅琊东海二郡。徐州百姓多有前往青州,可他为何一直按兵不动拿下近在咫尺还容易的徐州?”陈登笑了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糜竺愕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我调查陈默发现一个事情。那就是他似乎在等待时机而不是想快速争霸。”陈登微微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糜竺更显讶然,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解,陈登看着远方的天空低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有争霸的能力而不出手,手下兵多将广自身还是天下名士超级武将,洛阳乱局时他只是顺应大家稳定局势,董卓一到他便离开,虎牢关会盟舍掉盟主位置,到了洛阳便停军不前随众散开,长安变幻莫测的局势下他也只是上书谴责几句没有见到他有何动着,反而是董卓死掉后李肃带着大军帮他拿下并州;

        诸如这些事情看似正常却不正常,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他会这么做?甚至说他有无数机会挟天子以令诸侯都不做,难道他真的是圣人么?可见他冀州拼杀灭掉公孙瓒毫不留情却又是霸主行为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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