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死人了,好不容易拿回来一点感情,还不能尽情的释放一下了?”汪天逸大声说,然后坐在包租公的邻桌,拍了拍饭桌。“咱们什么时候开饭?”
道长坐在汪天逸的对面,啪的打开扇子“头脑简单的人,就是容易快乐。”
“总比平时自傲不凡,一受到小挫折就迅速黑化的某人强。”汪天逸回击道。
“你……没错,本道就是很脆弱。”道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汪天逸感觉到旁边气压不对,扭头一看道长,却发现情况不对。
“喂,兄弟,我刚刚是无心的,就是开个玩笑,不是有心要揭你伤疤的。”汪天逸有点慌,感觉自己捅了大篓子,他甚至能看到从道长身上开始冒出了黑气。
“喂,你说句话。”
汪天逸站起来,去查看道长的情况。
但是道长却紧紧皱起了眉,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