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中的液体倾泻而出,顺着他的头发和衣服滴下,

        唐元已经站在了他的前面,用刀尖指着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见得。”白衣唐元眼中带光,依然挑衅地看着唐元。“我看不起你,总是温顺地接受一切,总是耐心地去寻找解决的办法,但却压抑着你自己所有的脾气,当初那个毅然决然去自杀的你才是真正的你——我们永远不会妥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维持你存在的最重要的部分啊,但是相当一段时间你都把我忘记了,你居然把我忘了?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,我才是真正的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唐元十分愤慨,但奇怪的是,他应当能逃跑,却没有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这次算你赢了,痛快点,结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执念吗?”唐元忽然想到,在“合并分支”之前,他确实是一无所知,没有执念的度过着每一天。而那些日子,是他最轻松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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