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天逸感到一种被蒙在鼓里的屈辱。
唐元转身,眼中没有情绪:“在最后的推测没有被证实前,们都跟我来。”
“汪天逸,给过我一根烟。”
汪天逸听到这句话,有点懵,这种时刻,突然说出这么一句,没头没脑。
唐元拉开那扇门,走了进去,那个少女和中年大叔也畏手畏脚的跟了进来。
重症监护室。
一切都是白色的,白色的被褥,白色的仪器。吊瓶,管子,呼吸机样样俱,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表上,曲线图正在每时每刻的刷新。
床上躺着一个瘦到皮包骨的男人,身上插着无数的管子,脸上带着呼吸器,将近油尽灯枯。
汪天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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